工商银行(601398) 事件：工商银行于8月28日披露2026年半年度报告：报告期营业收入4,658.59亿元、同比+9.08%，归母净利润1,736.82亿元、同比+3.32%；报告期末不良贷款率1.29%、较上年末-2bp，拨备覆盖率217.58%、较上年末+3.98pct。2026年中期普通股现金股息每10股1.511元，派息总额538.53亿元，占报告期归母净利润约31.01%。 非息收入增速领先，支撑营收增长。报告期非利息收入1,246.22亿元、同比+9.8%，快于利息净收入的+8.8%，在营业收入中占比26.75%、同比+0.17pct；利息净收入3,412.37亿元、占比73.25%。成本收入比22.70%、同比-1.40pct，运营效率提升。 规模稳步扩张，投放增量集中于对公与票据贴现。报告期末贷款、存款总额较上年末分别+4.87%、+4.99%。信贷结构增量主要体现在对公业务，对公贷款余额较上年末+6.64%、占比62.8%、占比较上年末+1.0pct，其中短期余额+15.78%、中长期余额+3.95%；票据贴现较上年末+8.93%、占比9.1%、占比较上年末+0.4pct；个贷余额较上年末-0.02%、占比28.1%、占比较上年末-1.4pct，其中消费贷款余额+21.97%、经营性贷款余额+6.41%，个人住房贷款余额-2.30%、信用卡透支余额-14.39%。投向结构上，制造业、批零业、租赁和商务服务业贷款余额较上年末分别+13.31%、+12.51%、+9.58%。公司定期存款余额同比+7.5%、占存款总额22.5%、占比同比+0.16pct。 存款付息率降幅对冲资产端，负债成本优化。报告期净息差1.29%、同比-1BP；生息资产收益率2.49%、同比-30BP；计息负债成本率1.32%、同比-31BP，存款付息率1.15%、同比-30BP，负债端降幅覆盖资产端定价压力。主动负债成本同步优化，同业及其他金融机构存放和拆入款项、已发行债务证券及存款证成本率分别同比-33BP、-31BP。 中收增速回升，理财业务为主要增量来源。报告期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692.35亿元、同比+3.30%。分项看，对公理财、个人理财及私人银行收入分别同比+23.50%、+14.70%，是中收增长的核心驱动；资产托管收入同比+7.60%；结算、清算及现金管理收入234.21亿元、占手续费及佣金收入30.58%，收入基础稳固；银行卡收入同比-11.80%。其他非利息收益同比+19.10%，其中投资收益同比+9.1%。 不良率下行，房地产业与信用卡风险仍需关注。报告期末不良率1.29%、较上年末-2bp，关注类贷款占比1.97%、较上年末+2bp，逾期贷款占比1.60%、较上年末+8bp。分结构看，对公贷款不良率1.26%、较上年末-10bp，其中建筑业、制造业、批零业分别-53bp、-38bp、-26bp，房地产业6.27%、较上年末+88bp；个贷不良率1.77%、较上年末+19bp，其中信用卡透支5.37%、+76bp，个人住房贷款1.29%、+23bp。报告期末拨备覆盖率217.58%、较上年末+3.98pct，拨贷比2.80%、较上年末+1bp，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13.21%、较上年末-36bp。 公司规模稳步扩张，非息收入表现出色；不良率与拨备覆盖率同步改善，中期分红比例提升。预计公司2026-2028年营业收入为8,963.02、9,257.33、9,636.70亿元，归母净利润为3,803.44、3,883.50、4002.09亿元，每股净资产为11.56、12.32、13.11元，对应9月14日收盘价的PB估值为0.71、0.67、0.63倍。维持"买入"评级。 风险提示：宏观经济修复力度不及预期；市场波动影响投资收益；零售资产质量承压。

     工商银行(601398) 事件：工商银行发布2025年年度报告。报告期内，公司实现营业收入8382.70亿元，同比+2.0%；实现归母净利润3685.62亿元，同比+0.7%。 单季营业收入同比+1.5%至1982.42亿元，归母净利润同比+1.9%至986.54亿元。 规模稳健增长，信贷向实体倾斜。资产端，贷款总额30.51万亿元，较年初+7.5%。公司类贷款18.84万亿元，较年初+7.8%，是信贷增长的主力。信贷投放精准聚焦国家战略，相关领域贷款增速均高于全行平均水平。个人贷款9.00万亿元，同比微增0.5%，主要受个人住房贷款余额较年初-3.4%至5.88万亿元拖累；个人消费贷、个人经营性贷款分别较年初+18.5%、+15.0%，延续良好增长势头。负债端，客户存款总额37.31万亿元，较年初+7.1%，为信贷投放提供稳定资金来源。个人存款增长强劲，较年初+9.0%至20.20万亿元，公司存款较年初+5.4%至16.35万亿元。 息差降幅收窄，非息驱动增长。报告期内，公司利息净收入6351.26亿元，同比-0.4%。净息差为1.28%，同比-14BP，息差收窄主要受LPR下调及资产端竞争加剧影响，客户贷款及垫款平均收益率同比-59BP至2.81%。报告期内，公司非利息收入2031.44亿元，同比+10.2%;其中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1111.71亿元，同比+1.6%，扭转负增长态势；其他非利息收益919.73亿元，同比+22.6%，主要得益于已实现收益增加，贡献投资收益632.86亿元，同比+54.6%。 资产质量稳健，零售风险可控。截至2025年末，不良率1.31%，较年初-3BP；关注率1.95%，较年初-7BP；拨备覆盖率213.60%，风险抵补能力充足。对公贷款资产质量持续改善，不良率较年初-22BP至1.36%。零售端资产质量有所承压，个人贷款不良率较年初+43BP至1.58%，但整体风险可控。 投资预测：公司扎实服务实体经济，通过信贷结构优化和精细成本管控，盈利能力边际修复。预计2026-2028年公司营业收入为8600.73、9027.90、9488.12亿元，归母净利润为3767.21、3894.77、4068.73亿元，每股净资产为11.55、12.31、13.10元，对应4月20日收盘价的PB估值为0.66、0.62、0.58倍。维持“买入”评级。 风险提示：宏观经济波动、净息差持续收窄、重点领域资产质量波动

     工商银行(601398) 投资要点 事件：工商银行公布2025年年度报告。2025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8382.70亿元，同比增长2.00%；归属于母公司普通股股东净利润3685.62亿元，同比增长0.74%。分季度来看Q4单季公司实现营业收入1982.42亿元，同比增长1.46%；实现归母净利润986.54亿元，同比增长1.88%。 政府融资驱动投资类资产保持较快增长；受需求影响，贷款增速边际放缓。2025年末，公司总资产同比增速由Q3末的9.21%升至9.54%。拆分来看，Q4在信贷需求放缓的背景下对公贷款和个人贷款增速如期放缓，但票据贴现明显发力，对总信贷形成支撑。工商银行贷款增速仍快于行业，体现公司客户基础优势。政府债发行收尾的背景下，金融投资增速虽从高位回落，但仍是扩表的重要支柱，体现出在实体融资需求仍偏弱背景下，工商银行顺应财政扩张的资产摆布特征。央行及现金类资产在低基数下实现较快增长，是驱动Q4扩表提速的主要因素。2026年1-2月，在货币政策、财政政策及出口产业链融资需求支撑下社会融资规模保持较快增长，指向工行等大行带动下的银行业规模扩张仍然稳健。结构上看，对公信贷与政府债券较强、个人信贷偏弱的分化格局依然明显。负债端看，Q4客户存款环比基本持平，同比增速略低于M2，扩表更多依赖同业负债支持，这与资产端非信贷化扩张相匹配。2026年一季度央行中长期资金投放力度较大，M2增速回升，流动性总体充裕，预计工行存款增速将随行业回升。 负债端重定价进入快车道，息差压力明显减轻。测算2025年Q4单季生息资产收益率约2.51%，较Q3再降约6bps，同比降幅扩大至约47bps；计息负债成本率约1.39%，较Q3再降约7bps，同比降幅扩大至近40bps，负债端改善快于资产端，带动单季息差回升4bps至1.28%。当前息差的积极信号不在于资产端企稳，而在于负债端缓冲持续释放，这一点对2026年息差的支撑依然重要。结合当前利率环境看，2026年1-2月公司和个人新发放贷款利率整体稳定、国债收益率大体横盘，而同业存单利率有所下行，这一整体陡峭化的利率曲线对息差较为有利。资产负债结构方面，资产端债券投资（收益率偏低）占比上升而一般信贷（收益率较高）占比下降，对息差产生负面影响，负债端存款占比上升则对息差产生正面影响。整体看，在利率环境向好的主导作用下，2026年全年息差大概率呈L型企稳。 中间业务总体修复但结构分化，市场环境仍需积极关注。2025年Q4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同比增速连续三个季度回升，说明中间业务收入修复方向已经基本确认。拆分来看，2025年下半年结算业务在低基数、财政发力带动企业资金流转回升以及外贸表现较好的共同作用下，同比修复较为明显。其中，低基数主要来自2024年金融“挤水分”及手工补息治理后企业活期资金沉淀下降，对结算中收形成压制。与此同时，个人理财及私人银行、对公理财受益于金融市场活跃度修复，也有较明显改善。投资银行、银行卡、资产托管、担保承诺等业务收入波动仍较大，说明当前市场环境下，中间业务并不是线性改善。当前金融市场活跃度延续，对公理财和财富管理业务仍有修复空间，但如果市场波动加大，手续费和投资收益的节奏仍可能有反复。其他非息方面，Q4债市震荡走弱，公司相应加大配置力度、降低交易强度，投资收益加公允价值变动损益仍实现较好增长。现阶段宏观修复信号明显，债市预计波动加大，预计2026年投资收益面临基数压力。 对公改善对冲零售扰动，资产质量整体稳健。2025年末，公司不良贷款率1.31%，较Q3末下降2bp，拨备覆盖率由Q3末的217.21%降至213.60%，整体延续稳中向好。前瞻指标上年末关注率约1.95%，较年中上升4bp、较年初下降7bp；逾期率约1.52%，较年中持平、较年初上升9bp，说明潜在风险生成并未完全消失，但仍处于可控范围。拆分结构看，零售风险仍是当前主要扰动项。年末零售贷款不良率为1.58%，较年初上升43bp；其中，个人住房贷款、个人消费贷款、个人经营性贷款、信用卡透支不良率分别升至1.06%、2.58%1.82%、4.61%，较年中均有所上升，表明零售压力仍在继续暴露。对公条线资产质量延续改善，年末公司类贷款不良率为1.36%，较年中下降11bp，较年初下降22bp。行业层面批发零售业处置力度较大，不良率较年中大幅下降；制造业、房地产业较年中小幅反弹；租赁与商业服务业保持低位稳定。往后看，2026年一季度制造业和基建链条景气度总体不弱，这对对公贷款资产质量偏正面；消费和地产修复力度仍偏弱，则意味着居民端现金流修复仍需时间，个贷不良压力大概率还会延续一段时间。不过，现阶段促消费、保民生、稳地产政策持续发力，零售风险暴露节奏趋缓值得期待。 盈利预测与投资建议。公司经营在底部出现多个积极信号：扩表韧性较强、负债成本明显下降、中收稳步回升、费用控制效果较优。资产质量相对上述经营指标具有一定滞后性，对公条线预计仍较稳健，零售风险仍需继续跟踪。在息差压力明显减轻的背景下，公司对风险资产的处置节奏有望加快。预计2026-2028年营业收入分别为8364、8856、9443亿元（2026-2027年原预测为8410、8827亿元），归母净利润分别为3756、3828、3920亿元（2026-2027年原预测为3740、3814亿元），对应同比+1.91%、+1.92%与+2.40%。预计2026-2028年末普通股每股净资产为11.50、12.18、12.88元，对应4月2日收盘价PB为0.660.63、0.59倍。基于：1）工行客户基础良好、业务多元，公司经营在底部出现多个积极信号；2）财政部对国有大行注资将提升市场对国有行信心；3）公司分红稳定、股息率较高对长线资金具有较强吸引力，我们维持“增持”评级。 风险提示：信用卡、经营贷、消费贷等质量大幅恶化导致信用减值损失大幅上升；贷款利率大幅下行挤压公司净息差；债市剧烈调整，投资收益大幅度亏损。

     工商银行(601398) 投资要点 事件：工商银行公布2025三季度报告。前三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6400.28亿元（+2.17%YoY），归属于母公司普通股股东净利润2699.08亿元（+0.33%，YoY）。三季度末，公司总资产为52.81万亿元（+9.21%，YoY），总贷款30.45万亿元（+8.39%，YoY）。不良贷款率为1.33%（持平，QoQ），不良贷款拨备覆盖率为217.21%（-0.50pct，QoQ）。Q3单季度净息差为1.24%，环比下降3BPs，同比下降19BPs。 政府融资驱动投资类资产保持较快增长；受需求影响，贷款增速边际放缓。对公信贷方面受需求放缓、隐债置换、反内卷政策影响，一般贷款增长略弱于近年中枢，但略好于去年同期；票据贴现延续Q2较好增势，弥补一般信贷缺口。个人信贷方面，Q3工行个人贷款表现为净偿还，与居民部门去杠杆相符，反映住房、消费、经营贷需求依然偏弱。今年银行业“开门红”信贷超预期，夯实年内信贷稳增长基础。在银行业信贷需求偏弱背景下，工商银行贷款增速快于行业，体现其在行业内的客户基础优势。下半年以来，行业信贷增速放缓，政府债发行力度从高位放缓，工商银行资产增速望随行业面临下行压力。目前5000亿元新型政策性工具作为项目资本金已经全部投放完毕，项目周期内有望持续撬动银行信贷增长，工行有望凭借客户优势受益更多。金融投资方面，受政府融资驱动，工商银行债券投资依然保持较快增长。其他资产方面，买入返售资产（逆回购业务）在Q2大幅增长后，于Q3大幅收缩，带动总资产增速回落，主要是公司结合资金变化情况，减少市场融出所致存款方面，M2增速稳中有升、存款定期化缓解，工商银行存款增长及结构处于有利位置。 负债端缓冲作用下，息差压力趋于平缓。测算Q3单季息差为1.24%，环比下降约3BPs，反映息差压力趋于平缓；单季度息差同比下降19BPs，同比降幅较Q2扩大，主要是因为去年治理手工补息后，存款成本率一次性下降较明显，于Q3形成低基数，导致负债端同比降幅较Q2收窄。测算生息率为2.58%，环比下降约14BPS，同比下降约53BPS（Q2为2.72%环比下降15BPs，同比下降约52BPs）。生息率同比降幅仍较大，一方面是因为LPR、存量住房贷款利率重定价较为明显，另一方面是因为受近年政府债发行力度较大、利率下行影响，债券投资组合中低息券占比提升。测算付息率为1.46%，环比下降约9BPS，同比下降约34BPS（Q2为1.55%，环比下降约10BPs，同比下降约41BPs），同比降幅较Q2收窄，主要前述低基数因素造成。展望后市，前期LPR下降及收益较高资产占比下降仍对资产端形成压力，但资金利率回落至低位以及存款定期化缓解有望缓冲资产端压力。如果降息导致资产端下行压力加大，或触发新一轮存款降息，息差受到的影响偏中性。 手续费及佣金收入进一步修复，投资收益表现良好。2025年Q3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进一步修复，主要驱动因素包括：一方面，对公理财业务明显发力且结算及投资银行手续费压力缓解；另一方面，现阶段资管费率改革对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影响逐步淡化；再者，7月以来市场活跃度持续提升，财富管理业务收入有所修复。在债市偏弱的行情中，公司投资收益+公允价值变动实现较快增长，体现公司稳健经营风格。 不良率整体稳定，预计个贷压力可控。受益于良好客户基础，工行总体资产质量保持稳健9月末不良贷款率为1.33%，环比持平，保持近年最低水平。2024年以来，银行业个人贷款风险上升趋势较为明显，反映居民收入及就业压力上升，工行个贷质量与行业趋势相符。当前政策纾困力度较大，居民还贷压力减轻，叠加工行对风险的处置较为审慎，预计个贷风险可控。然而，鉴于宏观层面仍面临压力，个人贷款风险拐点仍需要进一步观察。对公方面，制造业、租赁和商业服务业、房地产业等行业整体资产质量继续稳中向好。综合来看，虽个贷扰动仍存在，但在对公资产质量向好、不良处置审慎等积极因素影响下，整体资产质量有望保持稳定。 盈利预测与投资建议：Q3，利息支出同比降幅因低基数收窄，致使利息净收入低于预期。中间业务收入因费率改革影响淡化及资本市场改善持续修复，且投资收益表现亮眼，二者均好于预期。另外，税基扩大至所得税实际税率明显高于去年同期，对利润有一定影响。我们相应调整盈利预测，预计2025-2027年营业收入分别为8331、8410、8827亿元（原预测为8292、8344、8873亿元），归母净利润分别为3676、3740、3814亿元（原预测为36953758、3835亿元），对应同比+0.47%、+1.74%与+1.99%。预计2025-2027年末普通股每股净资产为10.92、11.59、12.28元，对应11月6日收盘价PB为0.74、0.70、0.66倍。基于1）工行客户基础良好、业务多元，预计仍能在压力上升的经营环境中实现稳健经营；2）财政部对国有大行注资将提升市场对国有行信心；3）公司分红稳定、股息率较高，对保险、社保基金、被动基金等长线资金具有较强吸引力，我们维持“增持”评级。 风险提示：信用卡、经营贷、消费贷等质量大幅恶化导致信用减值损失大幅上升；贷款利率大幅下行挤压公司净息差。

     工商银行(601398) 核心观点 收入利润均实现正增长。2025年前三季度实现营业收入6400亿元，同比增长2.2%，增速较上半年回升0.6个百分点；前三季度实现归母净利润2699亿元，同比增长0.3%，降幅较上半年回升1.76个百分点。前三季度年化加权平均ROE9.3%，同比下降0.5个百分点。 资产规模稳定增长。公司三季末总资产同比增长9.2%至52.8万亿元，较年初增长8.2%。三季度末存款较年初增长7.1%至37.3万亿元，贷款总额较年初增长7.3%至30.5万亿元。从贷款结构来看，对公一般贷款较年初增长8.0%，零售贷款较年初增长1.6%，票据贴现较年初增长28.2%。三季度末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13.57%，较年初下降0.53个百分点。 净息差下降。公司披露的前三季度日均净息差1.28%，同比降低15bps，降 幅较上半年扩大2bps。环比来看，三季度日均净息差1.24%，较二季度下降 3bps。净息差下降估计仍然是因为资产端利率下行幅度大于负债成本改善幅度。受净息差下滑影响，前三季度利息净收入同比下降0.7%，仍是业绩增长的主要拖累项。 手续费收入企稳，非息收入快速增长。前三季度手续费净收入同比增长0.6%，经历多年下滑后终于底部企稳。其他非息收入同比增长27.6%，主要是投资收益增长较多，估计仍然是债券投资收益贡献较大。 资产质量指标变化不大。公司三季度末不良率1.33%，较年初下降0.01个百分点，环比二季度末持平。公司三季度末拨备覆盖率217%，较年初上升2个百分点，环比二季度末下降1个百分点。整体来看，公司资产质量指标变化不断，资产质量整体稳定，拨备也较为充足。 投资建议：公司三季度基本面变化不大，整体表现基本符合预期，我们维持盈利预测不变，预计公司2025-2027年归母净利润3608/3658/3841亿元，同比增速-1.4%/1.4%/5.0%；摊薄EPS为0.97/0.98/1.04元；当前股价对应的PE为8.1/8.0/7.6x，PB为0.72/0.68/0.64x，维持“优于大市”评级。风险提示：宏观经济形势走弱可能对银行资产质量产生不利影响。

     工商银行(601398) 投资要点 事件：公司此前公布2025半年度报告。上半年，公司实现营业收入4270.92亿元（+1.57%YoY），归属于母公司普通股股东净利润1681.03亿元（-1.39%，YoY）。Q2末，公司总资产为52.32万亿元（+11.04%，YoY），总贷款30.19万亿元（+8.44%，YoY）。不良贷款率为1.33%（持平，QoQ），不良贷款拨备覆盖率为217.71%（+2.01pct，QoQ）。Q2单季度净息差为1.27%，环比下降6BPs，同比下降11BPs。 政府融资驱动投资类资产保持较快增长；受需求影响，贷款增速边际放缓。2025年Q2，受政府融资驱动，工商银行债券投资保持较快增长。对公信贷方面，受需求放缓、隐债置换、反内卷政策影响，一般贷款增长略弱于近年中枢，但明显好于去年低基数；票据贴现表现较好，但弱于去年高基数。个人信贷较弱，反映住房、消费、经营贷较弱需求存在粘性。今年银行业“开门红”信贷超预期，夯实年内信贷稳增长基础。与行业相比，工商银行贷款增速快于行业，体现公司在行业内的龙头地位。Q3以来，行业信贷增速放缓，政府债发行力度从高位下降，预计工商银行资产增速望随行业放缓。其他主要资产方面，买入返售款项同比大幅增长46.5%，对Q2总资产带动明显，主要是公司结合资金变化情况，增加市场融出所致。受金融“挤水分”影响，去年存款基数较低，叠加政府债货币派生较强，Q2工商存款增速明显回升。Q3以来，M2增速稳中有升，银行业存款定期化缓解，预计工行负债端仍将处于有利位置。 负债端缓冲作用下，息差压力趋于平缓。2025年Q2单季息差为1.27%，环比下降约6BPS同比下降11BPs，同比降幅较Q1收窄，反映息差压力趋于平缓。测算生息率2.72%，环比下降15BPs，同比下降约52BPs。生息率同比降幅较大，一方面是因为LPR、存量住房贷款利率重定价较为明显，另一方面是因为受近年政府债发行力度较大、利率下行影响，债券投资组合中低息券占比提升。测算付息率为1.55%，环比下降约10BPs，同比下降约41BPs，同比降幅较Q1扩大，主要是多轮存款降息重定价效果显现。展望后市，存量住房贷款利率及LPR下降的重定价影响将对Q2生息率仍有一定负面影响，但资金利率回落至低位以及存款定期化缓解有望缓冲资产端压力。如果LPR导致资产端下行压力加大，或触发新一轮存款降息。综合来看，负债端缓冲效果明显，息差压力有望继续趋于平缓。 手续费及佣金收入有望进一步修复。2025年Q2手续费及佣金净收入同比由降转增，主要是对公理财业务实现快速增长，结算及投资银行手续费降幅收窄。现阶段资管费率改革对手续费及佣金收入影响逐步淡化。另外，7月以来市场活跃度持续提升，财富管理业务收入具有复苏弹性，预计手续费及佣金收入有望进一步修复。 不良率整体稳定，预计个贷压力可控。受益于良好客户基础，工行总体资产质量保持稳健6月末不良贷款率为1.33%，环比持平，保持近年最低水平。前瞻性指标来看，关注率下降主要是由于公司加大确认力度，逾期率继续随行业小幅上升。2024年以来，银行业个贷风险上升趋势较为明显，反映居民收入及就业压力上升，工行个贷质量与行业趋势相符。当前政策纾困力度较大，居民还贷压力减轻，叠加工行对风险的处置较为审慎，预计个贷风险可控。然而，鉴于宏观层面仍面临压力，个贷风险拐点仍需要进一步观察。对公方面，制造业、租赁和商业服务业、房地产业等行业整体资产质量继续稳中向好。公司坚持审慎原则，不良确认及核销保持较大力度，测算上半年不良生成率（加回核销）为0.24%，不良贷款核销比例为13.44%，均处于近年高位。综合来看，虽个贷扰动仍存在，但在对公资产质量向好、不良处置审慎等积极因素影响下，整体资产质量有望保持稳定。 盈利预测与投资建议：由于政策利率下降相对克制，负债端资金与存款利率缓冲效果明显年内息差压力或趋于平缓。此外，中间业务收入因费率改革影响淡化及资本市场修复具备改善潜力。预计2025-2027年营业收入分别为8292、8344、8873亿元（原预测为8175、8330、8802亿元），归母净利润分别为3695、3758、3835亿元（原预测为3682、3724、3821亿元），对应同比+0.99%、+1.71%与+2.05%。预计2025-2027年末普通股每股净资产为10.97、11.64、12.34元，对应9月29日收盘价PB为0.67、0.63、0.59倍。基于：1）工行客户基础良好、业务多元，预计仍能在压力上升的经营环境中实现稳健经营；2）财政部对国有大行注资将提升市场对国有行信心；3）公司分红稳定、股息率较高，对保险社保基金、被动基金等长线资金具有较强吸引力，我们维持“增持”评级。 风险提示：信用卡、经营贷、消费贷等质量大幅恶化导致信用减值损失大幅上升；贷款利率大幅下行挤压公司净息差。